只鸡真别致啊。
元敬:
他好像不是这个意思
不等他解释,沈临毓又语重心长地补了一句:元敬啊,这种窍,我们还是别开了。
元敬:……
楼下,管事在听到二百两时已经满头大汗了。
看来这鸡今日不卖也得卖了,但不能由着这姑奶奶继续喊价,要不然传出去,外头怕是要说他们漫天要价。
唉!
分明是这银子烫手,还不接不行。
卖给您、卖给您,管事连声道,您稍候,我使人给您把黑羽大将军捆来,您之后是炖是炒是炸、都由您做主。
应下来了,这姑奶奶总算不再报价,骄矜等着了。
管事抬手摸了把汗,赶紧催着小厮去抓鸡。
一直似金刚般站在后头、没有开过口的闻嬷嬷提点道:要活的!我们自己杀!
那小厮飞奔着去,被那杀气惊得踉跄两步,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又飞奔着回来,手里多了一只大公鸡。
通身漆黑的羽毛,在灯笼光下油光发亮,鸡冠直立,鸡喙尖利,两只有力的爪子被捆上了草绳,被小厮拎住两个翅膀,都没去了身上的凶劲。
小厮想把黑羽鸡交给闻嬷嬷。
闻嬷嬷一动不动,反倒是阿薇伸出手接了过来。
管事见状,忙道:您当心,这鸡凶悍……
才说一半,就见阿薇揪着鸡翅、扯着鸡爪,仔细观察了番,凶鸡被抓住了要害,几次扭着脖子想啄都没有成功,气得威武大将军咕咕大叫不停。
嗯。
叫得再起劲也没有用。
人比鸡凶多了。
阿薇摆弄手里的鸡,这畜牲的确有劲,翅膀上有还新鲜的断羽,应是下午搏斗时伤的。
她确定之后,提着鸡转身就走。
管事问:姑娘,这银钱……
算二百五十两,我也不让你们吃亏,阿薇脚步不停,记账,记定西侯府账上。
管事瞪大了眼睛。
强买强卖、人家还给钱呐。
怎么到他们这儿成记账了
姑奶奶!管事追了出来,定西侯不在我们这儿……
阿薇停步,扭过头理直气壮地问道:外祖父不来,难道陆致那小子就没来就记陆致脑袋上!
管事:……
就这姑奶奶的凶样,陆大公子怕是一年半载都不敢来将军坊。
他们难道要去侯府追账
烫手银子,飞了!
没想到,那位嬷嬷舒展了金刚面目,给了一张名帖,叮嘱道:侯府不做赖账的事,明日拿着帖子来收账,一定要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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