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质性的证据?”
“宋思铭就是那天陪着青山醇酒厂的副厂长,去接收我的酒厂,这应该不算实质性的证据吧?”
王培基挠着头问道。
“单单这一项,肯定不算。”
郑元吉对王培基说道:“你可以从股权转让环节找证据。青山醇酒厂去收购另外两个股东的股份时,宋思铭有没有参与?有没有利用自己的身份威逼利诱另外两位股东?”
“肯定威逼利诱了。”
“有一个股东可是我本村的大哥,宋思铭没上手段的话,他不可能连声招呼,都不跟我打,就把股份卖了。”
王培基信誓旦旦地说道。
“如果事实真是如此,那就好办了。”
“你让你那位本村的大哥出来作证。”
“舆论一发酵,宋思铭肯定会主动找你谈条件,你不但能拿回酒厂,说不定还能提一些其他的要求。”
郑元吉说道。
“不但能拿出酒厂,还能提其他要求……”
“明白了,明白了。”
王培基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好了起来,“老领导,我这就回老家,找我那个大哥。”
“去吧!”
郑元吉点点头。
王培基走后,庞美华从卧室走了出来。
看到茶几上的银行卡,庞美华面色一变,“你不是说省纪委的督导组在青山,不安全吗?”
“确实不安全。”
“但是,晓俊又给我打电话,跟我要钱了。”
郑元吉叹了口气,说道。
“上个月不是刚给了他三百万吗?”
“怎么会又没钱了?”
庞美华难以置信。
“他说他投资了一个商铺。”
郑元吉说道。
“投资商铺?”
“这是他投资的第几个商铺了?”
“光听他投资商铺了,怎么从没看他拿回商铺的租金?”
庞美华说道。
“要不你买张机票,去国外当面问问他?”
郑元吉问庞美华。
“我要是能去早就去了。”
庞美华没好气地说道。
她也是公职人员,公职人员因私出国是要登记报备的,她怎么登记报备,说去国外看望自己老公的私生子?
“去不了,那就少说话。”
郑元吉冷哼一声,站起身,直接进了另一间卧室。